周子言_陕西_北京大学,周子焜_北京大学

周子言_陕西_北京大学,周子焜_北京大学

图片来源于网络

月色清冷,透过窗户洒在灰色毛绒地毯上。

一脸疲惫的洛滢刚进家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马上把文件给我送过来。”电话那头时书珩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洛滢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我很累……”

然而不等她说完,时书珩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年来,时书珩没少在工作外的时间折腾洛滢,半夜送文件更是平常。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明面上是老板和秘书,背地里……

不过这一次,大概就是最后一次了。

时书珩的白月光白露露回来了,他们的关系也要结束了。

时氏公司,顶楼。

洛滢来到时书珩办公室,叩响门板。

时书珩疏远又冷淡的语调响起:“进来。”

洛滢轻推开门,屋内的一幕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时书珩西装半敞,白露露倚在他怀中,两人姿态亲密,气氛正酣。

洛滢看得心如刀割,忙低下头经过两人身旁,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就走。

“我让你走了么?”

时书珩声音不悦,深邃的双眸冷冷盯着洛滢僵直的背影。

洛滢没有回头,抿了抿唇强装镇定:“您在接待客人。”

白露露闻言炸了锅:“客人?我是你老板的未婚妻!”

她高傲的语气得意难掩。

她当然该得意,回来三天就让时书珩心甘情愿求娶,上赶着给名分。

而自己守了三年,无名无分。

此刻洛滢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匆忙开门,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白露露瞬时火大:“一个秘书态度这么差,书珩,你赶紧把人开了吧!

时书珩眼底闪过意外,很快就掩了下去。

“先留着,还有用。”

他的语气淡淡,白露露却捕捉到了轻不可闻的敷衍。

洛滢再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疲惫的身体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脑袋埋进抱枕里,强忍的泪水瞬时泄了洪。

哭到眼睛酸痛,她才缓缓起身,朝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房门突然滴的一声打开。

洛滢听到动静,探头看来。

就见时书珩一身寒意朝自己走来。

洛滢蓦地呼吸一窒:“时总,这么晚了您怎么到我这来了?”

刚还在跟未婚妻浓情蜜意,这就来赶场子?

时书珩总是这样,想起时便能给人一颗甜枣,遗忘时悄无声息。

时书珩有些烦躁,随手将西装往沙发上一扔:“洛滢,你在无理取闹些什么?这房子是我买的,你卡里的钱是我打的,听话是你的义务!”

时书珩向来冷淡,惜字如金,今天说这么多倒是难为他了。

洛滢目光呆滞了瞬,“都还给您就是。”

洛滢从抽屉里拿出银行卡原封不动递给他:“我明天会搬走。”

男人眼眸彻底冷了下来,卡被重力一挥,摔到了沙发底下。

他一把钳住洛滢的细白的手腕,将人扯进胸膛。

时书珩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洛滢,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还是这么多天没满足你……”

洛滢被他的话伤的体无完肤,却挣脱不开。

她眼底泛湿:“我累了,时总,你放过我吧。”

“累?”时书珩冷笑一声:“当初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怎么,现在是找到下家了?”

洛滢的心脏像是被残忍地抓了个口子。

她痛苦地挣扎抵住他胸膛:“时书珩,我不要!你不能……”

洛滢闪躲着他的唇,只要一想到他刚被别的女人吻过,她恶心得都要吐出来了。

时书珩被她眼底的厌恶激怒,一把钳制住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反抗我?你活腻了?!”

“对!我就是活腻了!时书珩,我要跟你结束,不要再有任何关系。”

洛滢眼眶发酸,直面男人的怒气。

“结束,只能是我说了算。”

说完,时书珩一个用力,突破了洛滢的底线……

第二章 陪酒

霎时,洛滢痛得身体躬了起来,她咬紧了嘴唇,直至口腔弥漫着血腥味才松开。

“时书珩。”洛滢声音微弱,力道却一点不小,不断的后缩,“你,禽兽不如!”

男人却像什么都没听见……

一夜难眠,天光微亮,时书珩抽身离去,撂下冷言:“滚去分公司。”

他还在气头上,披了件衣服便摔门而去。

只留下洛滢蜷缩在沙发角落。

第二天一早,洛滢在公司刚收拾好,就听同事喊她:“总裁叫你过去呢。”

办公室里。

时书珩目不斜视看着电脑,洛滢走到他面前一言不发。

察觉到洛滢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悦。

“晚上跟我去应酬。”

洛滢回过神:“我……”不想去。

时书珩冷眼瞥了过去,语带寒意:“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洛滢语塞,是啊,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三年前,是她亲手签了那份关系合约。

愣神之际,时书珩一个电话打给了助理。

片刻后,助理拎着新衣走进办公室。

“把衣服换了。”

洛滢闻声看向助理手里的衣服,那是条堪堪仅到大腿的短裙。

事到临头,她也不扭捏,去休息室换好。

再次推门走进办公室,时书珩的眼神顿时挪不开了。

蕾丝点缀领口,雪白的脖颈一览无余,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衣服设计紧贴腰线,盈盈一握。

往下是白皙修长的腿。

时书珩喉结动了动,心中升腾起股怪异来,很快又恢复如常。

去饭局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到地方后,时书珩走在前面,洛滢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进了包间。

进门后,桌上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洛滢身上,眼底都是一闪而过的惊艳。

坐在主位的赵总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打量起洛滢,转头冲时书珩讪笑出声:“这位是?”

“赵总不知道?这位可是时总身边的红人儿,非常能干的洛秘书。”旁边有人认出来,调侃两句。

这个非常能干很有深意。

在场的男人都笑了几下。

洛滢脸庞霎时失了血色,紧接着就觉腰间一烫,赵总的咸猪手摸了过来。

她忙看向时书珩,他却视若无睹。

洛滢的心脏一坠到底,她稳了稳神,尽量不落面子的挣开赵总的手。

洛滢端起杯白酒,主动跟赵总碰杯,小声说:“这里太多人了。”

她话里带着深意,惹来时书珩冰冷目光。

时书珩薄唇抿成直线,目光尖锐带刺,意味不明。

赵总猥琐地笑出了大黄牙,扭头看向时书珩:“时总,洛秘书还真是懂事呀,您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把办成咯。”

洛滢胃里翻涌得难受,可一边又像是自虐,故意摆出享受的表情。

光恶心自己怎么够,她也要把时书珩恶心个透顶。

时书珩抬起眼皮,手指捏着高脚杯的根旋转着,眉头微皱。

“赵总自便。”

听到这话,洛滢突然笑了。

但同时,眼前也被一阵滚烫泪意,渐渐模糊。

她站起身,无视了旁边人投过来的诧异视线,跟着赵总出了包厢。

从头到尾,没看时书珩一眼。

饭店上方就有套房,然而,赵总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在电梯里就把持不住。

“宝贝儿,馋死我了。”

第三章 救

密闭的电梯里寒意阵阵,却压不下洛滢浑身的燥。

她双膝发软想按键开门,手一伸就被赵总压了下。

不祥的预兆涌上洛滢心头,幸好下秒,电梯门开了——

一个身穿高定衬衫,牛仔裤的男子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见此场面,他只是挑了挑眉,无动于衷。

突然,洛滢干呕了两声,她眼神迷离,一把扑在男人身上。

“呕——”哇啦一声,脏污狼藉全粘在了昂贵的衬衫上。

酒精的恶臭熏天,霎时,男人想杀了洛滢的心都有了。

他爆了句粗口,一把将洛滢推开。

洛滢随即倒地,一旁的赵总顿时怔住。

逼仄的电梯里,男人震怒的质问响起:“这是你的女人?”

“我这身衣服五十万,赔钱吧。”他捂着鼻子,脱掉脏衣丢在地上,精瘦的上身一览无遗。

男人高了土肥圆的赵总一个头,浑身带着戾气。

阴鸷的眼神,蓦的让赵总一惊,暗想这人恐怕不好惹。

于是电梯门一开,他就丢下洛滢,跑了。

男人打量着地上的麻烦女人,啧了两声:“别装了,人都走了。”

洛滢半睁着眼睛,确定人走后这才站了起来。

她扫了眼地上的脏衣,难为情道:“不好意思,你的衬衫我赔你。”

闻言,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虎牙:“好啊!要不我们去房里聊聊人生谈谈理想,然后一笔勾销。”

洛滢脑内警铃大作,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您把银行卡号给我吧,到时候我给您打钱。”洛滢冷静了一些。

这时,电梯门打开。

里面高大的男人看到洛滢,冷若冰霜的面孔终于有了些温度。

他跨步走了出来。

却在看到没穿衣服的男人时,脸色直接黑如锅底!

时书珩冷笑一声:“在走廊就忍不了了?”

洛滢心脏猛地皱缩,酸痛翻涌顺着他的话说:“是啊,赵总一个男人怎么能满足得了我?”

时书珩眯起眼睛,扣着她的手腕:“他们碰你了?”

洛滢笑得眼眶都红了,发烫的眼神凝向时书珩眼底:“这不是您最想看到的么?”

手上的力道蓦地收紧,时书珩的怒气毫无源头。

还未等他开口,一旁又看了出戏的男人突然笑出声:“时少,还真是处处留情呀。”

时书珩转过头去,看清男人长相后:“景炽?”

他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又蹙着眉头盯着洛滢,思忖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很快,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人拽上了电梯。

凉的沁人的大掌强硬又蛮横,洛滢被强按在冰凉的电梯墙上,根本挣脱不开。

“他们碰你了?”时书珩咬牙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洛滢脸上怔忪了半晌,张口嘲讽:“时书珩,是你默许把我送到赵薪床上,现在凭什么来质问我?”

她说这话时心如刀割,回想自己的三年,简直是喂了狗!

男人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犀利的言辞。

原来如死水一般的女人现在泛起波澜,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趣。

电梯到达一楼,时书珩直接将洛滢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门外的劳斯莱斯走去。

打开车门,洛滢被粗鲁地丢在的后座。

随即,时书珩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

这一刻,好像噩梦重演。

洛滢条件反射地喊道:“不要——”

第四章

洛滢死死抵住椅背,却退无可退。

察觉到时书珩的意图,洛滢瞳孔骤缩,尽全力把身体缩起来,呈防御的姿态。

“时书珩,你,你不要让我恨你!”

时书珩半脸隐匿在黑暗里:“那就恨吧。”

男人摁着洛滢的手,完全将她禁锢住,挣不脱,逃不过。

只能任由时书珩动作。

洛滢脆弱的眼睫不断颤动,眼里写满了屈辱与绝望。

她眼睛布满血丝,看他的眼神像看八辈子的仇人,一字一句:“时书珩,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时书珩只是冷漠的抽回手。

“停车!”

一声令下,车子猛地急刹。

似乎是被洛滢的话激怒,时书珩打开车门,直接将人推下了车。

“滚!”

洛滢踉跄了几步,眼前花白一片,霎时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护士告诉她,她已经睡了一天了,是个好心的帅哥送她来的。

洛滢暗叹,还好遇到了好人。

只可惜那好心人没留下身份信息,想感谢,也找不到人了。

办理出院手续后,洛滢打车回到住处。

还没进楼道,远远的就听见女人满带嫌弃的声音:“把这些廉价货全都丢出去!”

洛滢直觉有些耳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快步上楼,家门口入目一片狼藉,衣服和日常用品扔得到处都是。

推门进去,就见白露露正指挥着三五个工人搬东西。

瞥见洛滢,白露露双手掐腰厉声道:“你回来得正好,把你的垃圾带走!”

话完又吩咐那些工人动作快点。

“你们这是在强闯民宅。”洛滢力争言辞。

“哼。”白露露冷哼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面露嘲讽挑衅道:“这房子是书珩给你买的,钥匙是书珩给我的。有本事你倒是报警啊。”

洛滢气得连双手都发抖:“即使我要搬,也轮不到你动手,我嫌脏。”

白露露神情骤变,顿时恼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说着,她的手就挥过来了。

巴掌落到半空却被洛滢截住:“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有本事去找时书珩算账。”

白露露精致的脸变成了调色盘,一会青一会红。

她手指着洛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勾引书珩的,现在我回来了,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洛滢浑然不在意她的警告,反而笑道:“勾引?那他不也上钩了么。”

“不过我现在没兴趣了,揣好你的未婚夫吧,是我先甩了他。”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洛滢还不是兔子。

话落转身,伫立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