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虎年农历7月出生的人命运如何,2022虎年农历7月出生的人命运如何呢

收拾完屋子,打发了孩子,总算清闲了下来。坐在电脑前,开机、打开音乐播放器,点开一首纯音,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同样的动作和夜晚今年重复了无数遍,心情在那几种间来回切换,只是今晚注定不一样。坐下后脑子里浮现的是2014年除夕那晚一个人的情形,外面噼啪的烟火和屋里清冷的灯光,黑暗无时无刻的侵蚀让整个夜更加幽冷。转眼八年过去,谁又会想到八年后的除夕会不自觉地想到这一幕。

想到了2017年时写过的一篇日志,那时利用工作的闲余把从出生到2017年这29年间发生的事逐一的写了出来。31个段落,一段一年,绞尽脑汁的回忆和道听途说地拼凑着没有记忆之前的事,断断续续的一边回忆一边求证,那时只有一个心态“铭记”。最近几年又遇上过一些人,发生过很多事儿,如那29年一样难以忘怀和值得纪念,也许是应该找些时间为那篇日志加几个段落了。

和朋友胡侃乱谈时聊到了附近有哪些好玩的,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几年,能去的都去了,平平常常的,说不上对哪里特别的喜欢,唯有小桂绿道被收藏于心间。每年都会和家人一起去很多次,有夏天、冬天,有跑步、骑单车、摘草莓、看日出日落……不管做什么,那些时间我属于孩子、家人和责任。是不是结婚后的男人都渐渐没了自我,朋友会因为你有了家庭渐行渐远、不敢打扰,亲人会因为自顾不暇的琐碎疏于联系,上班时间忙忙碌碌,下班后的时间得陪家人、孩子,长年累月下来失眠成了中年人的标配。

让我真正喜欢上绿道是在2020年的8月,那时遇上了一些人,心里装了一些事儿,积压的负面情绪在心中横冲直撞找不到出路,于是索性抛下所有,自顾自的一个人去了绿道。在烈日下随意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一波一浪起伏的海水拍打着海堤,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海风和远处的货轮,海鸟和飘飞的云朵,海水的腥味和偶尔坠落下来的树叶,让人轻易抛却烦躁。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个下午,很多事儿没有理出个头绪,很多问题还是无解,烈日下汗水湿透了衣衫,当起身那一刻就喜欢上了那样的感觉。后来的两年里总会找机会让自己去那里放空,挂上耳机把声音调得很大,沉浸于独自的世界,天马行空的想法、想见却见不到的人、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儿在空洞的的眼里跳跃闪现。也会经常遇上和自己一样的人,独自骑着车不知从何而来,也不下到海里戏水,一坐就是整个下午,双眼平视大海远处天空深处,也许那里有他的光!

对于有的人还是没办法就那样放下,会经常在梦里遇见。沉重、压抑、粘稠和永远如鸽子般灰的天空抽掉了梦境里所有的色彩,躲避和努力克制不去打扰,内心想要得到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该纠缠,是每一个梦的主题,尽管如此还是想要梦到。时至今日还是会在酒后陷入回忆里无法自拔,悔恨、无奈、不甘、委屈、无助敲打着胸口,身体仿佛置身于业火红莲中,找不到出路的情绪涌向双眼,灼灼地从脸颊滑落,眼泪显得廉价而又耻辱。经常会去到那个楼下和停车位逗留,在一些特别的日子里更是偏执地不顾刮风下雨。灯光柔和地把碎片拾起、修补、粘合、疗愈,白色的车身勾连着日日夜夜,拼凑过往描绘美丽的幻影。月光如银屑般跳动着,拨动荒野中的身影,靠近、糅合、远离,在草间林中窸窸窣窣地诉说!十分钟足以,太久容易迷失、溺亡,使劲地掐了自己一把,甩出两个巴掌。一转身,身后传出噼里啪啦掉落、破碎的声音,黑暗扑面而来。灯会灭,月会落,车会离开,感情会变淡,人也会改变。

关于戒酒说了很多遍了,和那些戒烟的人一样有事儿没事总想来两口。17年时因为身体不好停息了三年。直到某些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如果酒精能改善整夜无法入睡的状况,麻痹成天胡思乱想的神经,带来些许慰籍,释放压抑和一脚踏空的情绪,那么我愿意放弃和牺牲一些东西来成全。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一路有些长,长到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情绪需要这样上头还是已经上瘾,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三年来倒是深深地体会了那些在酒精里沉沦的人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痛楚,也明白借酒浇愁愁更愁的无奈。酒里有遇见和无法实现的梦,有抓不住但看得见的眼眸,有地狱和天堂,那是咬着牙不愿丢失的泡沫。

从去年十二月份开始,忙忙碌碌的三四个月后,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说来有些可笑,2015年刚结婚时大舅哥说了很多遍让在这边安家,心里总是抵触,而七年后会因为一个不被珍惜的人说服了身边所有的人,那份固执和失心的疯狂倒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

人总要经历过一些事才会变得清醒,蓦然地就明白了孤独是今生必修的一课。这一路那么长能迁就和懂你的人只有自己,朋友间关系会淡,父母会老去,兄弟姐妹有自己的儿女情长,孩子会长大、离开,夫妻时间长了会相看两厌,所以和自己和解给自己一片天空就显得尤为重要。不知道从今年的哪天起,把所有的关系都看淡了,以前想要的依靠和肩膀偷偷地换成了自己的蜡像。活了三十几年,听了二十多年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靠自己最好”,直到今年才把对所有人的期盼和希冀收回心间,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那一刻感到特别的孤独,偌大的城市、千千万万的人,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如置身于荒漠中,身后一路行走的脚印犹在,身前刺眼的强光看不见去路。于是在心里把很多人圈在了心外,以沉默对冷漠,以热情对真心,以不在乎对忽冷忽热,别人说过的话过了也就过了,不必太当真,也不再对什么东西都刨根究底。那时也就想明白了某人的冷漠和无情究竟从何而来,人只有经历过了一些事儿才会褪去稚嫩走向“社会”,你可以保留幻想、保持天真,但得藏好,终会有一些人一些事儿会逼着你去适应去改变。这也是疫情下这三年,某些人带来的最大的收获,是痛苦也是煎熬。

五月的那段时间有些难熬,前年和去年经常折磨人的抑郁再次来袭。很多次都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强撑着不敢去医院开药,害怕被家人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直接在网上买药被要求出示处方单,跑遍了附近十来家药店不是没药就是不卖。那时整晚整晚地不能入睡,即便入睡也常常会在凌晨四点就醒来,于是睡前加大了酒精的摄入量,非要把自己搞得林酊大醉,才能安安稳稳的过一夜。疫情下把思念浸入了骨髓,把那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贯穿整个身体,生活的压力和零零碎碎一点一点辗轧过来,我透不过气,于是跑步成了除酒精外的另一个发泄方式。

周末空闲时会早早起来跑十公里,清晨五点马路上零散的车辆和还没来得及熄灭的路灯,一阵清风带来的清爽中散发的芳香和生命气息迅速地扫走了一夜沉闷。不知不觉中断断续续的跑了两年,从刚开始强迫自己去跑步去释放,到后来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不可或缺的日常。在来来回回的路途中捕捉了一个个美妙的瞬间,有朝阳升起父与子拉手并排的剪影,有两个迎面跑来的陌生人间的一个微笑、一句鼓励,有赤裸半身孑孑而行的背影,有灵肉分离心里独念一人的放飞,有碧空万里朝霞似裳,有烟雾凝梦大雨如注,有笑脸,有泪痕,有思念,有疼痛。耳机里永远都不会缺少音乐,一个偶然听到了那首《七友》,便时常在跑步中单曲循环,一个早上,一个礼拜,一个月,那段时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想想这几年忘不掉、抹不去的,情绪就又开始在歌曲中泛滥,像无数个触角伸进一个个音符里,爬上每句歌词中,那句“男不听《七友》,女不听《钟无艳》”越发觉得情真意切。这一路坚持,是煎熬蜕壳的良药,是自我救赎、缝合伤口的必然选择。将今年最后一次跑步停留在了11月27日,是心底无法跨过的执念,如祭奠般焚香叩首。

这一年在迷茫中艰难前行,为了逃避和填补心里的空虚,不得不努力地看一些书,尽管很多没法看懂。《数学之美》中的一个个公式像搔首弄姿的壁画,一点一线都饱含深意,于我而言和无字天书并无两样,但还是硬着头皮地读完了。《平凡的世界》中孙少安田润叶的情感悲喜是各自人格和家境早已注定的命运,有的人终是用来错过的。安妮宝贝的文字像缓缓流动的忧伤的河流,从山顶倾注而下,流过山涧、大海,穿过胸口、星空,直达灵魂深渊,那段约一月的墨脱之行给予人深深的震撼,墨脱、墨脱是心底最后的净土,希望和失望都该放手流散,葬于人世之外,不回头,不说再见。跟着三毛这样的一个流浪作家,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西属撒哈拉里《哭泣的骆驼》,从中美洲一路南下领略各色的风土人情,还有她和丈夫荷西的点滴情长。九月第一次去了图书馆,借了一本心理学的书,一边看一边记笔记,用两个月的时间精读了一遍,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用,但不能放任自己一再沉沦。

每晚都要给儿子讲睡前故事,转眼就读了两年多了,直到有一晚突然累了不想再讲,他却不依不饶,才明白有的东西早已成为他成长中必不可少的养分。他说等以后我老了一定不会给我买酒,我说他是个不孝子,他说你经常喝醉对身体不好,我无言以对。每天早上送他上学的时间是一种享受,曾经父母的爱没有真正体会过,是他的爱在弥补在救赎着我。那一双小手紧紧环抱腰间的每一秒都是天堂,一声“爸爸”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值了。当那天他独自走路去学校时心里失落多过欣喜,还没来得及把全部的爱都给他,他便选择了独立。他说“爸爸你好久没陪我玩了”,他说“爸爸你不要喝酒”,他说“爸爸我好想和你一起洗澡”,他说“爸爸我想和你一起睡觉”,他说“爸爸我感觉到你很爱我”,他说“爸爸我想陪你”……

当三月十一号一切尘埃落定时,心里空落落的,以为该踏在实地却再次落了空。很多时候都在反思,明明父母那么爱自己,却从来没感受到被爱过,每每回想起童年贫穷恐怖多过快乐和自由。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流过一滴泪,他自嘲般自娱自乐,从来都只暗示自己快乐向上。我想三叔离去,爷爷逝去,那背后的伤痛总不会让当儿女的看清,那是他最后的骄傲。当决定在这边安家时,他们心底那份失望从眼角蔓延到了脚底,那一刻在他们心里已经失去了我。小时候没操心的孩子,长大后会寻求加倍的补偿,我不是一个好儿子…

年初四去了谭棋予在这边的家,白天一起带着孩子玩了一圈,晚上几杯酒下肚也就八点多,坐客厅一阵闲聊。聊到同学会,聊到当初谁又喜欢过谁,聊到到同桌,聊到了周小玲。他突然把凳子搬到了阳台,把落地窗关上,我知道他总算要和我谈谈当初在西安的事了,十二年很长,我一直在等。对他,我很珍惜,所以很多东西选择原谅,选择不去提及,过去的也就过去了,当初他如何出来的尽管有时也很好奇,但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他一直以来抱有深深的愧疚,也曾在梦里不肯放过自己、原谅自己。我想我们是一类人,只要一开口就懂彼此心里所想,那晚不善言辞的我在楼下的寒风中和他聊到了十二点,人生难得一知己,也许这是上天的馈赠,愿这一切别如梦般短暂…

当12月13日凌晨行程码下线时,这整整三年的疫情宣布落幕。那时对自己说等疫情结束就彻底放下,后来疫情一波比一波严重,让人看不到边,心里如刀割般的疼痛也一起一伏没有尽头。那么,赶在疫情结束时把工作换了,所有的都关进胸口,随着疫情的结束把这三年发生的事、认识的人都埋葬于心间,不告别、不道歉。去办离职那天早上,再次梦到了某些人,不一样的是这次梦里看清了他的脸,他也不再躲避,甚至说了话,有了笑声。这三年的几十个梦里,第一次梦不是灰的、有了颜色,第一次梦里能听到声音,第一次看清了他的面孔,第一次和他有了对话。这三年的梦,我如何做的,这三年如何过的…

腊月初四那天干爹去逝了,也是六个干爹中离去的第二个。小时候算命先生说七月初七出生的人杀气大,会克死很多人,知道这事儿后每当身边有亲人生病心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自责和恐惧。这世间有很多巧合,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像被设计好的电脑程序,或者另一个自己做的梦。某人告诉我他生日是腊月初四(尽管知道是假的,但还是选择生活在梦里),后来王××说也是那天生日,那天是新生也是结束。这几年会经常梦到爷爷,有时单独梦到,有时和某人一起出现在梦里,我想他是想要给我一些提示,或者是一些警告。老家的风俗是老人死去三年内,该发生的事都会发生,诅咒、不祥、霉运、不顺都会横推一遍,这几年我算不算渡了一劫?在人间的背面走了一遭?

2023年如果有可能报个名,去过一关关的考试,继续读很多的书,努力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和兴趣,去释怀、放过一些事人和事,去再读一遍《次第花开》,去戒酒,去喜欢一首音乐、一部电影……愿家庭和睦、亲人无恙、持玉堆金,所想皆所愿,愿你在我看不见的角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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