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生人今年多大了,1971年出生的人

1971年农历9月27,我出生于鲁东南一个叫高架子的村庄。高架子村,建于明末,因地处山麓,地势较高,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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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生跟村里大多数孩子有所同,也有所不同——我是由周营医院专职妇产医生“郑姑娘”(卫校毕业,终生未嫁)接生的,而非村里的“接生婆”;另外,我母亲是公办教师,所以我出生后就是“非农业”户口、吃“供应粮”,也就是说自我出生到离开,跟高架子村的土地没有一分一厘的关系,当然我也没有义务为大队、小队出工,因而也不会分给我一颗粮食——

相同的是,在我整个童年,俺们家跟村里大多数家一样,一年也吃不了几回肉——

因此,我从莫言先生的《四十一炮》里煞有介事的“肉孩子”,很自然地就读到了自己的童年——虽说我对吃,对吃肉,吃猪肉、狗肉、牛肉、羊肉、鸡肉、知了肉、蚂蚱肉、蜻蜓肉、青蛙肉……不如吃过苦、受过难、挨过饿、只读到小学五?年级,就在牛眼里看蓝天白云清水的莫言先生深刻,可我也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吃过一年长着黑中杂绿绒毛的芋?头干,吃过两年用芋?头叶和带皮小麦煮成的稀饭及拌一点油大把盐炒的芋?头丝……

印象最深的一次吃肉经历,应该是在1977年前后——整整一白瓷碗炒好的猪肉,被父亲锁进书桌的抽屉。书桌一共两个抽屉。肉就在靠左那个抽屉内,草绿色折页固定,左侧密封,前面只有插进筷子的缝隙,钥匙常年挂在父亲腰上,只有炒菜时,父亲才会亲自打开锁,将肉小心地端出来,仔细地用铲子拨出几块,然后在我们弟兄三人馋涎欲滴的注视下郑重地锁好。

可吃肉的强烈愿望,早早开发了我这个掰着指头只能数到“三”的孩子的潜能智慧。我发现抽开旁边放杂物的抽屉,我的小手能勉强伸过去。一个冬日午后,我趁父母到学校上班,确认哥哥和弟弟正嗷嗷喊叫着在黑山的菜园里玩“顶门杠”。

于是,我将手伸了过去,在粘稠冰凉的荤油里捏住了一小块硬邦邦的猪肉,迅速放进嘴巴,顺便狠狠吮吸了一下油汪汪的手指。赶紧原样推回抽屉。然后,瞅瞅屋外,再聆听一会外面的动静——

我紧闭着嘴巴,悄悄溜到一个僻静地方,将这一小块肉放在舌上慢慢吸食酱油和花椒炖出的浓郁肉香。过一会再将肉卷入舌底,让下颚也饱吸肉香后,再翻上来。几个来回,肉变得苍白无色淡然无味,才恋恋不舍地伴着如流的唾液滑入细细的食管,进入薄如牛皮纸的肚皮。

不过,也有意外。一次,摸出来一块带皮的肥膘。我缺少油脂和肉食滋润的口腔一时无法接受突降的清凉滑腻的肥肉,当我感到恶心难忍欲将其一吐为快时,我还是毅然决然地将这片得之不易的宝贵肥肉吞了下去。这下可惹大祸了,没走十步,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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